闻鹤唳

低产画渣慎f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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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鹤,幸会。
主要屯图
会一点摄影和书法,会胡思乱想,会写小作文
杂食党
目前沉迷于priest相关

【长庚】静夜思
一闪而过的画面然后酝酿了一阵子,原本只是想给图配上一小句话,码的有点多……
时间大概是隆安元年
ps.让我赞美一下甜甜和各位产粮的太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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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富人家里听戏,穷人塌上造人的夜晚。

也是顾昀远在千里之外的又一个月。

长庚同往常一样,恍恍惚惚之间与魑魅魍魉挨个撞了个面,风暴过去,才依稀从密不透风的网状牢笼里窥见了小义父牵来的小太阳,亮亮的、暖暖的。可惜只有那么一罗预,甚至更短,他又被邪神的血盆大口吞噬了。

近来也不晓得怎么的,往护国寺跑得愈勤,在那里还好,一回来心气反而愈加浮躁。原指望青灯古佛能扫一扫脑袋里的灰尘和污物,没想到被这把大扫帚刮起的扬尘全部结成了一缕一缕的丝网,令他牵肠挂肚、魂牵梦萦。

休息一下吧,合上眼,很快就过去了。

可闭上眼,等着他的又是这把名为乌尔骨的刀子。这刀每每下落都有削筋挫骨的威力,他常有因不可自已,将自己锁在屋里浑浑噩噩一整天,仰躺在床上望天花板的时候。

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的四肢,使之无法动弹。还有一双手死死扼住咽喉...快要窒息了。

不,放开,放我去...去找义父,去找十六。莫丢下我!

他又醒了。

初到京城,他觉得这偌大的侯府也装不下一个能上天遁地的安定侯;现在,没了顾昀,自己仿佛在死守一座空城。墙角数枝梅,虽春寒料峭,仍盈盈暗香,然无人赏,此时也只有伶俜地熬着夜。每个夜晚只有四个时辰,有时短到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,有时漫长如一辈子。

长庚用帕子拭去额角涔涔冷汗,有气无力地支绌着上半身坐起来,大口喘气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“咚,咚,咚”地,撞钟一样,每一响沉重又费力。他伸手拨开帘子,拉亮汽灯。灯光忽明忽暗地在眼里跃动,顺着光的方向,他仔细端详着对面琉璃镜子里的自己。

双目涣散,面色枯槁,黑发乱七八糟地披散在肩脖上,衣服扯弄得皱皱巴巴。只有丝丝辣疼才让他从迟钝转为清醒,注意到了手臂上新抓出的几条血淋淋的伤疤,刚结上一层薄薄的痂。

他低头舐去血迹,腥、涩、余味有微微的甜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吸引力。

“我真的会变成一个嗜血的疯子吗?”

然后,六亲不认,将周遭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,爱的恨的一并撕成碎片,榨干他们的精气,吸干他们的血?”

长庚理了理神,打水洗了把冷水脸,偷偷跑到顾昀房里。“世不可避”仍静静悬在上头注视着他,他也默默盯着笔势豪纵的四字,字如其人,见字如面。窗边洒下的清光将陈设于案台的笔墨纸砚镀上了一层银,他想到了诗仙李太白的《静夜思》。不同的是,诗人异乡思故乡,而自己明明身在家中,心却飞到了关外。他一手托腮,另一手在案台上反反复复比划着那几个字。

顾 昀 子 熹 十 六

“若我终有迷失之时,有人死死护住我,给我咣咣几个大耳巴子,痛骂我几声混账...就好了。”

会是谁呢?

是他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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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广播剧第三季的挂念有如小阿庚对顾大帅的深情(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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